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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品味太差所以追求不到幸福嗎?

用品味來說明幸福或許很傳神,因為品味是一種視野,是我們看待事情,評估事情的方式,而幸福往往取決於此。讓我們拉大緯度,從文化的角度來看看,不同的文化下其實有不同的幸福論。而這也顯示了幸福有時候其實很主觀的。任何想要用統一標準來訴說的態度,都會是一種傲慢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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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理學研究中的框架下,所謂的幸福、以及快樂的人,是指:一個人,在大多數時間都感到愉快的心情,對他整體的生活感到滿足(Oishi & Gilbert, 2016, p. 54)。但如果我們仔細看跨文化間的差異,就會發現不同型態的幸福追求。我們都希望能夠快樂,但深入地以文化的角度來看幸福這件事情,快樂這樣過去被學者認為是普世相同的情緒,或許在文化下有許多的差異。這樣的差異或許很細微,因為我們希望獲得快樂常常就如同我們希望獲得空氣一樣。但在不同的文化下所謂的幸福,就如同品問一樣有所不同,我們都可以想像同樣一件事情在某個世界的角落,可能代表著鬱悶的狀況,但卻在另外一個國度卻可能大家想要擁抱的事情。

所以我們身為人類,在我們對於幸福的詮釋之中,我們的詮釋是如何受到文化脈絡的影響的呢?

在過去的幾十年,許多研究都發現不同的文化對於幸福與主觀福祉感(Subjective Well Being (SWB))有所不同。但在不同的文化中,還是有許多快樂的經驗是我們共享的。在過去四十年的研究中,超過182個國家,97個研究中,都可以發現有七個基本的情緒(生氣、藐視、噁心、恐懼、快樂、悲傷與驚訝),而快樂是不同文化間都最容易被然辨認出來的。也因為這種跨文化的統一性,顯示我們這世界上的人對於什麼樣的情境會讓人愉快,基本上在詮釋上是相似的,基本上我們詮釋一個事件是愉快的,完成我們目標、需求與渴望的本質在不同文化下可能都很類似。同樣的我們也都會因為快樂而引發相似的生理反應,我們會笑、或更想要去做某些事情。所以說不同文化下的人,在考量快樂或幸福做為自己的目標時,或許追尋的方式可能很類似,而要如何打造一個更快樂的社會可能方向也都會類似。但真的是如此嗎?

所以,對於世界上的人來說,到底什麼是幸福,而文化又如何影響著我們對此的經驗呢? 對於大多數美國人來說,快樂與幸福是擁抱人權的,也跟個人的成就是否達成有關;當要求去描述自己的幸福時,日本人卻會有不同的想法,日本人可能認為社會的和諧,沒有社會上的動亂可能才是幸福與快樂。跨文化的研究中,美國人可能把快樂當成是一種正向且生理激發高的狀態,類似興奮的感覺;但在香港快樂可能是一種比較平靜的正向狀態,常常以放鬆與冷靜作為表述。除了這些以外,我們不同的文化描述幸福與快樂的意義也有所不同,研究者發現,在不同的國家中,也用不同的語言內涵去描述快樂得狀態與條件,而這樣的描述方式可能跟英文不太一樣。而在一項大規模的分析之中,可以發現30個國家之間,對於幸福的定義或多或少都牽涉到幸運與機運等等概念,顯示許多國家把幸福與快樂,跟命運的牽扯連結在一起,有時候快樂是一種幸運與機運的產物等。

在某些文化脈絡之中,對於幸福的想法有時候很模糊。舉例來說,在中國裡的儒家觀念,幸福的根源跟不要太在意快樂有關,對於中國人來說越少去想如何快樂與如何去滿足,反而是追求幸福的方法。甚至在有些文化之中,是厭惡或恐懼快樂的,因為他們認為歡樂背後可能蘊含不幸。

跨文化的不同,顯示出我們追求幸福與福祉的差異。在近期的研究中,美國人如果有意識地去追求所謂的快樂,反而會產生負面的福祉結果,導致個人產生孤獨與失望。而另一方面,追求幸福與快樂,對於德國人來說,也無法預測後來的生活福祉,但對於俄羅斯、日本與台灣人來說卻可能會增加個人福祉。而針對這樣的結果,可以縣市在不同文化下,我們對於自我狀態的建構是有所不同的,那些比較偏好集體性的文化之中,追求關係的和諧確實可能導致更好的個人健康福祉,因為在這樣的文化下追求幸福,是參與社會的過程。但對於個人主義的文化,追求自我的著重與自尊往往才能夠帶來生活滿足,但卻可能傷害了人機關係,導致孤獨。

這裡想要說的是,我們有許多種路徑去追求幸福的狀態,而不同的國家對於幸福的詮釋也有所不同。研究發現或許我們在快樂的感覺,普世都很類似,但我們對於如何達成快樂卻有不同的想法。許多研究認為,正向的社會參與、自我接納,追求意義與生活目的,可能都是追求幸福的路徑。而了解到不同的幸褔道路,了解到幸福的多樣色彩與分歧,其實也是很重要的,這樣也才能讓我們用感激的態度去面對追求幸福這件事情。心理學家Mihaly Csikszentmihaly認為,歡樂是我們從生活中獲得的事情,最終這需要直接依靠我們的心智過濾每天的經驗,我們的心智如何詮釋每天的經驗。對於我們來說幸福與快樂,不僅僅是取決於幸運與外在世界的給予,而許多時候是我們內心的選擇與取捨。當我們要養育自己的幸福長大時,我們必須要了解到自己的視野,那些受到文化與外在環境影響的視野,會如何持續地影響著我們如何看待快樂與幸福。

(當你想要跟別人訴說什麼是幸福,什麼才是正確的時候,你需要提醒自己那是你自己的觀點,對自己是如此,對社會發出建議時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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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soul + 編譯

(photo: Romain Jacquet-Lagrèze's work)

參考資料來源:Marianna Pogosyan Ph.D's blog:How Does Culture Affect Our Happi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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