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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的精神』⋯⋯》關於11/13的行動日誌

『瘋狂的精神』⋯⋯》關於11/13的行動日誌

我們進入第五週後,《瘋狂簡史》這本書的研讀也將接近尾聲。隨著書本中歷史的發展,我們漸漸聚焦在當代的精神醫學上,為了應對『瘋狂』這個現象,醫療處遇的發展越趨蓬勃,但也越來越權威。當社會開始信任科學所帶來的發展,也認同科學所背負的正當性時,精神醫學以科學精神,理解『瘋狂』也逐漸成為多數人心目中,最適合用來理解『瘋狂』的正規道路。

這樣的正規道路,涵蓋兩個主要目標:『以科學理解精神疾病』,『治癒精神異常的病患』。所以可以說在這樣的目標下,關於『瘋狂』的論述,應當只剩下精神醫學以科學知名持續在演進與更新。也因為這樣的更新與演進,這裡面的科學理解,與治療方法,也出現在短短一百年間大量的翻轉。以前有些精神疾病之人,被發現原來是梅毒感染的末期;曾經紅極一時的顱相學,也在七八十年前狠狠地被遺棄視為愚論;過去用瘧疾來治療精神分裂症,獲得了諾貝爾獎,現在卻反向成為了精神醫學不科學證明;因為鋰鹽的誕生,用藥物控制精神現象出現了曙光,也引發了晚近精神醫學的藥物大革命。

而上面提到的都是精神醫學伴隨著生物醫學發展下所獲得的大量進展。但在另外一面的科學典範下,精神醫學也倚賴對話性理解與療法,精神分析的誕生,提供了理解精神疾病的另外一種方法,一種可以追溯生命經驗,詮釋心理現象脈絡,找到心智之所以能動的方法。佛洛伊德的誕生,是想辦法用心理的方法,去解釋心理,去治療心理,而精神分析提供了一個完整看待我們心智的框架,也詮釋了我們為什麼有本能,為什麼心口不一,為什麼時常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因而露餡或因而出錯。

但可以發現的事情是,現在的精神醫學轉往擁抱生理學的發展,反觀精神分析卻以權勢個人心理之姿轉向影響社會大眾的人文景色。這或許反映了一個獨特的事實,腦科學或許標認了正常與不正常之間的差異,但卻很難說明人類獨自行為特色的表現,A與B同為正常人,為什麼不一樣,精神分析或許可以有一套說明,但腦科學卻很難細緻考量,因為我們最終要的不是我們的大腦長得不一樣的答案,而是想要知道過去的我如何影響現在的我,那本能上的我又如何跟我的價值觀相爭,驅使那現實中的我。

而這樣的差異或許奠基了部分我們往後兩週的討論。我們如果必須面對精神醫學,那我們面對的是什麼樣的精神醫學,一個擁有所以處遇我個人資源的方案,是否是我想要的方案,還是其實我想要的是更多,更詳細如實的服務,更多理解,更多解釋;而我們主流的精神醫學給了我們更多解釋嗎?還是沒有呢?

為了開啟這個複雜且又難以回答的問題,我引入了最近在網路上以影片導讀的超級歪視頻,《瘋狂簡史》https://youtu.be/pMGQj1Cyu9A

這部影片截取了書中部分的內容作為『瘋狂』與社會間關係的演變說明,但之所以拿出來討論是他在最後結尾所引述的一些反精神醫學的論述,例如精神醫學至今都沒有找到合理的生物學基礎,或是當代醫療對於精神醫學藥物的濫用等。

這部影片就如討論夥伴所說的,如果從一個社會學的角度來看,這樣的批判是合理的,精神醫學無法避免被質疑為權力影響下的一們學科與技術方法,就如《瘋狂簡史》中所揭露的諸多歷史,精神醫學在歷史上的大多數時刻是一們與社會、家庭與法律相互協調下發展而成的學門,而已就不經會被人質疑,這們學門是治療人,還是在協助社會控制人呢?

這些討論都很實在且需要辯駁,如果支持精神醫學作為一門處理精神現象的理想學科,或許會覺得這樣的社會批判太過於偏激,我們或許也能列舉許多疾病分類、積極處理所獲得的好處,打臉那些反精神醫學的人,就如同超級歪視頻所掀起的留言論戰。

但站在對精神醫學不信任的人的角度,太多時候我們看到的只是控制,並非理解,隨著人文社會的發展成熟,越來越多人對自己的心理現象的理解索求是強烈的,而現實的精神醫學似乎不一定滿足了這樣的需求,讓疾病變成只有標籤,而標籤背後只有藥丸,而藥不一定是讓生命更豐富,而多半是讓大家乖一點、想法少一點,行動小一點,好似那些被控制的人。

你對當前的精神醫療有什麼樣的想像呢?


所以我想在後半段破題,邀請大家想想面對精神醫療各位有什麼樣的想像呢?在這次的團體依然有許多激烈的討論,我率先引入了一個問題,也就是現在的精神醫學到底有沒有給我們足夠的選擇。這個題目有些跳躍,我們先不管精神醫學的合理性是什麼,而是進一步想問大家比較實用的問題,也就是如果我們承認了精神醫學是我們處理精神疾病的主流,在服務上你獲得夠多實在的方案嗎?你覺得單純的藥物治療就足夠滿足你了嗎?

有些夥伴覺得選擇是自己的,沒有什麼不足夠的選擇,而也有些夥伴覺得我們根本無法從精神醫學中獲得什麼好的方案。但也有夥伴分享了在自己過去的經歷中,事實上是沒得選擇的,因為不夠理解,導致自己順從了一種權威而被逐步的治療,但最後還是靠自己找到解決方案。

討論的豐富,也回應了前週所問的一個問題『到底生病的人講話是不是重要的呢?』許多人在面對醫療時,其實沒有什麼機會講話,這或許從實際層面反應了看精神科是不需要多說什麼的,醫生也不需要太了解你的生命故事,光是說出一些行為現象,他們就可以做出判斷,而每個人也就獲得解決方案。

或許在醫生眼中這是理想的解決方式,因為每個人可以快速地拿到解答方案,在效率上是挺好的。但那些生病經驗的人呢?是真的覺得效率挺好的嗎?怪得就是很多人吃藥後反而延伸出更多問題,除了自己精神狀態改變的問題外,對於藥物產生的副作用也成為生活中的難題,更別說藥物可能很荒謬地更深地影響一個人的生活工作。

許多人對精神醫療的印象是不好的,是很灰暗的,而站在我自己的角度,我們想要調整這個狀態,精神醫療服務的是精神與心理現象,除了藥物與生理解釋外,我們是否可以有更多元的方案提供給我們面對生病經驗的大眾去選擇呢?而起初跟精神醫學的對話,其實也是很社會性的,因為醫學界是把持著這項公共資源與論域的強勢權威,我們無法閃避跟權威對話,或許這是嘗試用對話的方式想辦法讓民眾的需求與想法回擊權威,而讓這項公共資源與公共論域邁向多元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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